军训结束后,学校留了一天给我们搬宿舍;没有小绿,啥都没。我不用搬,所以早早的在宿舍坐着,等下午四点半的车去鸟都。

第一个国庆本来想留在学校,但 D 和 T 让我过去玩,于是我定了大学里第一张车队票—— S 车队的,如今似乎也没了。

B 问我有没空,要我帮个忙。我应下,说到时候短信联系我,我不接电话;B 吐了个槽,然后正式存下了我的短号。不过最后我放了鸽子,因为有其他人去帮忙了。

后来,这个国庆成了过去。

因为 30 号还要上班,又不想六点下班后去赶车,定了一号的票。每次买不到票,就会想还是坐汽车方便,可是高峰期高速公路会塞很久很久。恍惚之中,就想起了那些日子。

当自己站在连接处时,才明白原来这里的视角看到的座位是那般样子。

怎么打发时间呢。现在的手机不会断线,可是能聊天的人却也不在了。

十一塞车很严重,同乡会的朋友们坐了十几个小时才到。十一点发的夜车,晕车,找个愿意陪的人就好了。

这个熊和小黄人都很可爱。

河道里现在是黄土水,虽然不算漂亮,但比起黑水已经很让人开心了。常年的黑水让一个个埠头被淤泥杂草所覆盖,就连旁边祭拜的神灵也都没人管了。

心里很开心,只要开始治,就不算晚。欣慰了两天,又一次经过,发现黄变黑;也许我也见不到了。

兴修河堤,所有的杂草竹树都被一一推掉。小时候到处看得到的竹林,现在方圆十里都没踪影。虽然河面上不再有凤眼蓝,河道不再窄小,可我还是想要那望不尽的葱葱绿绿的河堤。

第一次选课就刚好不在学校,没能使用传说中的内网,但这并不影响,都选到了喜欢的课,尤其是应用文写作——读了十二年书,终于第一次读自己想要的书了。

那时候不知道,这一选,左右了未来的一切。

有一天晚上,和 D、T 下馆子,吃了一盘炒粉,这盘炒粉真的好吃。

小时候经常剔牙,所以牙型不好看,但幸运的是从来没蛀牙。传说的智齿我也没遇到过,但倒是有一个长到了上颚去的多生牙。

拔多生牙不痛,也很快;补牙呢。

每次都买临窗的座位,但却很少会放下手机真正地去看下窗外。总拿着借口跟自己说珍惜时间,多看些剧,可错过的却是更多的东西。

我喜欢 F 座,但更喜欢那时候的 D 座。

回鸟都的这班车,好轻。

做一行爱一行。

喜欢就好了啊,加油哈。

不要翻聊天记录。

装睡的古儿其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;有了记忆,够了,知足了。

种下的月庭花,盛开了。